《羊城晚报》:广东,这个中国最富影响力和传奇色彩的省份,它曾一度是中国乡镇青年心中的江湖。20多年来,它为无数来自全国各地的年轻人提供着遍地黄金的梦。但据统计,仅仅以广东东莞计算,这个人口曾经一度达到1200万人的城市,经过这个“冬天”以后,剩余人口仅保留在600万。二分之一的“遣回”率正在这个世界工厂上演。
《 东方早报》11月13日:昨日9时许,刘忠超和六七个老乡围坐在杭州城站火车站售票大厅前的空地上,等着同伴排队购买返回老家商丘的火车票,四周放满了大小包裹河南商丘籍的刘已在杭州打工4年,每年过年都回家,但这么早还是第一次。
“回去也是没办法:现在工厂效益不好,我们也赚不到钱,而且这里开销大。”33岁的刘忠超告诉早报记者,他在杭州市萧山区新湾一家生产化纤材料的工厂上班,从今年七八月份开始,工厂效益就一直不好,他们没什么活做,“9月份工资不到1100元,10月只有900多元;我们走的时候,老板也没怎么挽留。”而去年这个时候是工厂最忙的,经常加班,回家过年都要拖到春节前半个月。那时,每个月工资在2500元左右。
在杭州城站火车站,早报记者还碰上了贵州望谟县人罗望舒。这次回家多少有些无奈,因为在厂里“无工可做”。“现在是皮衣生产旺季,但厂里的情况却不怎么好。”罗望舒说,他在一家中小规模的皮件厂打工,主要做大厂做不完的单子,去年情况还很好,厂里招了不少人。但今年,国外单子很少,大厂自己都不够做,他们基本没事做,月工资只有700多元,老板的日子也难过。
早报记者从杭州城站火车站售票窗口、问讯处了解到:当地每年的铁路“农民工返乡潮”一般在春节前一个月开始,但现在开往贵州、云南、河南等地的火车票已开始有点紧张,“去年这时候,提前一两天就能买到票,现在要提前三四天。”
全球经济金融危机席卷下,“过冬”已成为江浙中小企业的最大课题,而企业集体“过冬”的直接影响之一就是就业。杭州市就业管理服务局的调查显示,与去年同期和上季度比对,该市人力资源市场今年第三季度提供的“二产”岗位分别减少6.8万个、5.6万个。
昨天,浙江劳动和社会保障科学院院长陈诗达在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经济困局之下,最先受冲击的就是劳动密集型的建筑、纺织、服装等行业,首先面临用工问题的必然是替代性强、技术要求不高的普通工种,这恰是外来工最集中的岗位。”
“部分农民工提前返乡的苗头已经显露。”陈诗达说,今年下半年,全省劳务市场提供的用工岗位明显减少,企业拖欠工资等情况则出现上升。“农民工返乡有的是‘选择’的结果,有些则出于被迫。”他说,部分企业减薪后收入降低,部分农民工宁愿回乡;另一部分农民工则因企业倒闭、裁员,新工作又难找而被迫返乡。
浙江有关部门也已关注到这一现象。今年8月中旬,浙江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发文,要求在全省开展企业岗位流失情况的专题调研,主要内容是上半年各市因企业倒闭、停产和外迁等导致岗位流失的情况,包括裁员数量、人员构成、与去年底相比从业人员变化等服装、玩具、制鞋、灯饰、五金和家具等是“重点了解”行业;另外,将分析上述情况对当地就业局势稳定、社会稳定造成的影响,提出下一步的工作打算和建议。
陈诗达指出,经济困局侵袭下,一些潜藏的问题值得关注。如部分企业出于成本控制因素,拖欠工资甚至随意解除劳动合同;因急于“转型”,劳动密集型企业大量裁减岗位,导致失业率升高;低收入群体工资增速放缓后,收入差距可能进一步拉大等。
为了一探进城务工劳动力的需求现状,早报记者昨天前往苏南劳务中介集中地南京市安德门农民工就业市场进行采访。从安德门地铁站至农民工就业市场300米左右的马路边上,坐满了带着铺盖、编织袋等行李的农民工,一边三五成群地打牌消磨时光,一边等候着市场内的招工信息。
该市场办公室主任袁亮向早报记者介绍,从市场供需的变化来看,目前的经济金融危机确实对农民工产生了很大影响,今年用人单位的信息量明显减少,每天前来求职的农民工比去年同期却略有上涨,日均达1500人次左右,其中只有10%可以找到工作。“很多用人单位今年为了减少成本都不招人或者减少招人,尤其是制造加工企业特别明显,比如今年9月份有个电子厂过来要150名工人,后来提供了35人时就告停了,不需要再招了。”
尽管制造加工业招工需求大幅萎缩,但该市场介绍工作的总人次并未减少。袁亮指出,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劳动力开始由生产加工企业往家政等服务行业转移,而且受经济危机影响,农民工对一些降低薪酬的工作也能接受。“以前请杂工可能月薪1200元都没人去,现在900元就去了。”袁亮介绍,为了生存,不少农民工开始转移单位去向。
《新华网》:“孔雀东南飞”一语所描述的中国劳动力候鸟式迁徙,似乎也受到了当前最恶劣经济气候金融风暴的冲击民工返乡潮提前拉开序幕。
10月中旬,记者分赴广东、浙江及安徽等地进行深入调研发现,风暴下的中国劳动力市场正承受着一波侵袭,沿海的劳动力正向中西部大量回流,民工返乡趋势日益明显。报道一出立即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并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
统计显示,2008年上半年,全国有6.7万家规模以上的中小企业倒闭。近来,知名企业关门停产或陷入绝境的消息更加密集了。中山大学港澳珠江三角洲研究中心主任陈广汉感叹,“现在看来,这仅仅是‘倒闭潮’的开始。”
而除了企业倒闭会直接导致工人失业,企业进行产业升级同样可能产生这种不可避免的阵痛。
应对出口需求萎缩导致的企业利润下降时,有些企业选择了产业升级。譬如,东莞大朗镇一家港资针织公司便投资人民币1亿元购买了500台计算机织布机,而一台计算机织机相当于28个熟练工人的工作量,“这毫无疑问意味着机器对人的大规模替代”,东莞商会的一位副会长不无忧虑地说。
《成都商报》:外部需求减少对国内经济的负面影响开始蔓延至外贸出口领域之外,裁员减薪成为压产之后企业降低用工成本的又一无奈选择。
据最新的消息,武钢、宝钢都在酝酿降薪,其中武钢员工拟降20%,处及处以上干部拟降50%。稍前的消息,万科、中原降薪裁员;东航、南航降薪裁员;波导、夏新被迫削减人力成本;中石油开始大幅裁员……降薪裁员已波及房地产、航空、石化、电力、IT、证券、金融、印刷等一系列行业。
在降薪裁员潮袭来时,最无招架能力的是外出打工的中西部民工。民工输出大省四川、安徽、河南等,都不同程度出现了民工返乡潮。
国资委研究中心安丰明认为,现在都在说金融风暴、金融海啸,其实海啸还没到来,现在还是诱发海啸的地震阶段。受大环境影响,形势会否继续恶化,到何种程度眼下尚难判断。
依现有态势,加上经济运行惯性作用,四季度国内经济继续下行几无悬念。从失业人口的基本生计也即从社会稳定着眼,最大隐忧是就业岗位大幅减少。至10月下旬,今年甚至去年的高校毕业生,还有相当比例没有就业,明年高校毕业生就业洪峰又即将来临……
《东方卫视》:全球金融风暴对我国的出口企业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不少沿海企业纷纷降薪裁员来度过难关。据湖北省劳动保障厅初步统计,9月10月两个月的时间里,已有30万湖北籍农民工陆续返乡。千里迢迢回家后,这些农民工下一步该何去何从呢?
《浙江在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发现,国际金融危机正逐步影响我省实体经济,不少企业利润下降,有企业出现亏损,有企业破产倒闭,由此衍生出失业、工资拖欠、社会保险缴费中断等一系列问题。如拖欠工资方面,今年以来,全省已发生欠薪逃匿企业277家,是前几年总和;拖欠工资总数达4901万元,其中有653.26万元还没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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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所列报道仅仅是近期有关报道中的冰山一角,许多官方未统计的数字想来更是惊人!对于成千上万在东部沿海地区谋生的“农民工”来说,他们并不是官方传统定义中的“工人”,既没有体制的束缚,也没有体制的保障,这家企业垮了,收拾行装,再投奔另一家是常事。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里面有无产者的豪迈。但是,如果一场覆盖整个经济体的萧条袭来,是否还有足够的工厂为他们提供工作?在这个初冬,发生在遥远异国的一场金融风暴,裹挟了千万中国农民工的命运,让他们今年提前回家的路程,不是那么的温馨……
从报道中我们可以得出一些关键词:经济萧条、失业率大幅上升、经济困局才刚刚开始、企业倒闭、欠薪逃匿、裁员降薪、产业升级、就业岗位减少、劳动力产业转移等等……
早前,我在各种场合曾经说过:温总理说过一句话是今年是中国最困难的一年,我要在后面加上一句,那就是这个最困难才刚刚开始,明年乃至随后两年,会更困难!为什么这么说呢?学过经济学的人都应该知道,经济发展是有规律的,一场经济危机,怎么可能一年时间就消化掉?尤其这次是席卷全球、史无前例的经济金融风暴,至少需要整个人类花费极大努力,用积极的应对方法,乐观点说也需要消耗三到五年的时间,才可能逐渐走出危机,复苏经济。
当然,面对如此危机,我们也不必过于悲观。作为企业,只要我们应对得当,积极采取措施,抓紧时机升级我们的产品和服务,压缩不必要的开支,练好内功,建设好一支强有力的团队,提升我们的品牌形象,我们就有可能在危机中寻找到机遇,变“危”为“机”,度过这个严寒的冬天,迎来经济复苏时欣欣向荣的春天!
上述应对方法中,我们可以根据自己的企业情况做出适合的方案。需要注意的是,在队伍建设方面,我们足浴行业各企业都应该抓住机会,积极拓展招用工渠道,扩大我们绿色健康保健行业的影响力和感召力,为我们这个行业储备足够的劳动力。从新闻报道中我们已经知道,第二产业在不断压缩用工和进行产业升级,农村劳动力大量回流,这正是我们招工的大好机遇;同时,在经济危机下,各行业都在降薪裁员,而我们足浴行业收入普遍较高,也可以吸引到一大批劳动力。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曾说过:大工业社会中,机器的大量使用,首当其冲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那些手工作坊、大工场中的劳动者。而我们足浴行业,作为一个劳动力密集型的行业,永远无法用机器来取代人员。我们必须要培养一大批有素质、有技术、有职业道德的职业化员工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