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的奥运生存术:商机总是无处不在2008-08-06 00:58: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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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师 出场人物:伍宝莲 人物身份:李宁公司运动赞助项目高级设计师设计比赛服 给运动员“加分” 如果受伤复出的李小鹏能在北京奥运会上夺得一枚金牌,他就将打破李宁保持了近20年的14项体操世界冠军纪录。 而这个时候,李小鹏要感谢的人里面,也许还会有伍宝莲。 伍是李宁体育科技发展(香港)有限公司(下称“李宁科技”)运动赞助项目高级设计师,喜欢打羽毛球、游泳和潜水的她,在2005年加入李宁科技后已经参与设计了2006年国家乒乓球队比赛服、2007年苏丹田径队比赛服、2007年国家体操队和跳水队常规比赛服、奥运会比赛服。 为了设计好体操和跳水两支奥运夺金大户的奥运比赛服,伍宝莲没少泡在国家体育总局的训练馆里。 “设计师需要与运动员有沟通和交流。当然,我们不会打扰他们的比赛,主要利用训练中的间隙时间。他们对运动服有任何意见,都可以直接跟我交流。”伍宝莲举例说,“我跟郭晶晶谈她喜欢的颜色、图案,她很友善、很开心,甚至会把她最喜欢的比赛服拿给我们看,她更喜欢深一些颜色的,这是跳水项目的特点决定的。而男运动员对运动服的功能性更感兴趣,对设计上的意见比较低调。” 伍所指的跳水项目的特点,是指跳水服沾水后怎样确保不走光:“跳水时漂亮的服装会增加运动员的自信心,同时让他们思想上不分神。” 而跟男体操运动员偏重功能性设计不同,在伍宝莲看来,女体操运动员的“美”会更重要一些:“如果是女子体操的话,是在一个舞台上单独做一个表演,首先给人看到的就是服装,所以我们会把‘美’放得高一些。其次功能、舒适度也同样会把握的,通过我们的努力为运动员‘加分’。” 那么,李宁科技该如何应对郭晶晶和吴敏霞的不同个性化要求? “这个情况很少发生。因为我们提供的服装设计也不是一个款式,有很多款式,在我们拿去给他们选择之前会有一个公示的。”伍宝莲强调称,“运动员的意见是我们设计的重要参考,我们会尊重他们的意见,但绝对不是完全按照他们的意见来设计。” 伍宝莲解释说,体育服装与一般的时装不同,体育服装更强调时尚性与功能性的结合。基于李宁公司独立的人体工程学研发团队提供的技术保障,设计师们会在认真听取运动员反馈的前提下,将自己的灵感和运动员的需求结合起来,通过现代科技所能达到的成熟标准,设计制造出新的比赛服。 “像射击运动要求冷静,服装不仅要宽松,还要舒服,不能分散运动员的注意力。面料也很重要,一定要给运动员一个舒适度,能带来凉爽的感觉,并且室内、室外都适合。设计方面,射击运动员在运动服外面还有背心,所以我们的很多设计实际是掩盖在背心下面的,我们要同时考虑在没有被背心覆盖的部分进行设计,比如袖子或者是领子。” |
保安
出场人物:小赵
人物身份:鸟巢东门保安我为鸟巢守东门
正午12点的太阳照在巴蒂尔的头皮上闪闪发光,眼看着2.03米、高自己近两头的巴蒂尔就要迈进鸟巢东门的门线,小赵(化名)赶紧冲到蜂拥的人群前面去,不顾众多记者的长枪短炮,使劲摇着手冲大家喊不能进。
巴蒂尔是姚明的火箭队友,他的此次鸟巢秀是应福建匹克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匹克”)之邀,回报后者给他的不菲代言费。而年仅20岁的小赵,则是一名鸟巢东门的看门人。除了约30厘米的身高劣势外,如果不算加班费,小赵每个月的工资只有1000元,这跟即将开始的NBA2007~2008赛季年薪达580 万美元的巴蒂尔比较起来,前者一年的收入大概只有后者的0.276‰。
但小赵成功了。因为没有通行证,在匹克工作人员和陪同经纪人招呼下,巴蒂尔的确停了下来。就这么远远隔着工地,以鸟巢为背景,摆出几个POSE,供记者的长枪短炮咔嚓咔嚓。
巴蒂尔和长枪短炮们来去匆匆,十余分钟已经不见踪影。尽管上至国家总理、国际奥委会官员,下至普通游客,能进去参观或如巴蒂尔一样只能在外面拍张照片的人每天都络绎不绝,但小赵似乎有点儿回不过神来。直到下班时经过东门吃午饭的建筑工人拍着他的肩膀问,小赵才赶紧现学现卖:“巴蒂尔啊,姚明的队友!”
到鸟巢东门上岗约半年的小赵,祖籍河北邯郸;他的职责非常明确:阻止没有通行证的外来人员、车辆通过东门进入工地;而从工地开出来的车辆,除轿车以外,他都要上前拉开车门,探头看看是否从里面向外有所“夹带”,确认没有什么可疑情况后哐当一声把车门关上准备放行。
出出入入的非轿车司机师傅多数愿意和小赵套套近乎,递根烟啥的。每当此时,小赵那很显老成看上去足有30岁的脸就会一板,有烟有烟,走吧走吧。但大热的天,当一个骑着电动三轮车从里面送盒饭出来的中年汉子经过时,小赵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通行证?有!”随着肯定的男中音,三轮车师傅递上一瓶“康师傅”,然后把车泊到小门旁,看着小赵在那咕嘟咕嘟,径自蹲到遮阳伞下,燃起一根烟。
一根解乏烟抽毕,几句嗑唠完,看小赵没有任何陪他吸的意思,三轮车师傅撂下句“走了,回去准备晚上再来送趟儿”,转眼就消失在三轮车扬起的灰尘里。
“这热天,多不容易!”小赵望着三轮车的背影,“年初他办了个送盒饭的卡,不到俩月就失效了。大家伙还是要吃饭,他人实在,一来二去算熟人了。”
小赵自己同样不容易。两年兽医专科毕业后,他到天津大港一个养猪厂做兽医。虽然和现在一样包吃包住,但月薪比现在高200元;如果一个月一头猪都不生病,还能多拿5%工资提成。
离开天津后,小赵投奔在北京打工的舅舅。而正是在舅舅家,他认识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把他推荐到了振远护卫中心三大队,并被派到现在的鸟巢东门工地看大门。
从此,小赵的生活重新变得有规律:上班以外,基本都是回到离工地600多米的宿舍睡觉;有时去网吧,主要是打游戏,偶尔聊天。
可小赵毕竟只有20岁,年轻的他同样爱美。
“那个额头上染了一点儿黄头发的小伙子是你们队的吗?”他有点儿艳羡地向一位经过的工人打听,“不过,我们可不能染发,万一摘了帽子被看见染发了,影响队里形象。”即便如此,小赵在他的左手小拇指上戴了个绿色的戒指,左手大拇指和右手小拇指的指甲也留得长出其他手指甲不少。
对于未来,小赵暂时没啥明确想法:“现在的鸟巢和半年前外表看起来没啥区别,实际上,半年前,鸟巢里面连水泥地都还没铺呢。谁能想到现在和将来会是怎样辉煌?”
像小赵这样的鸟巢守卫人员大约有几百人。比小赵早来的一位安徽同事,同样20来岁,但从初中毕业后开始工作,到现在已经做了四五年保安工作。“现在的工作越来越难干了。再过几个月,武警进驻过来,我们就得撤了。”
听起来,小赵们对这份或日晒或熬夜的守卫工作颇有不舍。尽管他们自己也不清楚鸟巢到底使用了多少先进科技,但逢年过节来自家人亲朋对鸟巢的关注和询问,还是让他们觉得脸上有光。
“也不是全撤,一部分优秀的会留下来:个头要一米七五以上,有大本学历,能说英语,接受了两年多的各种培训。”小赵的安徽同事说,“他们待遇也不高,每月多拿几百块,关键是光荣,咱们国家第一次举办奥运会嘛。”

